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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 廣公到 海公 --- 記一段南普陀的蛻變因緣(三)

   
 

常住硬體的整修

於此同時展開配合改革的,則是常住空間的重新配置與內部整修。整修前的南普陀常住大樓(其實是由三棟高低不等、分別修建於不同時期,而且使用目的各自獨立的樓層,所相互聯結起來的),在外觀上固然由於不是統一規劃的建築,而造成不協調與突兀的感覺,其內部的空間配置與動線安排,也顯得非常的凌亂而缺乏整體性與功能性。當時由於在空間的配置上,未能充分考慮到一個「佛學院型寺院」的整體性功能需求,以及採光、防熱、綠化與動線流暢等等方面的因素考量,以至於有很多房間與空間都因為採光不佳、格局不當、太過潮濕、配置不合理、動線太亂、功能錯亂或雜物太多、年久失修、廢置太久等原因而閒置或無法使用。最明顯的如:民國七十年代以前即已存在的功德堂(放置牌位處),如今已處在常住與學院之間的樞扭位置,使得冥陽兩界雜處而居,既有礙觀瞻亦影響了居住者的心理;又很奇怪地竟在一樓內部的中心點,修建了一個大貯水槽!如此一來不但使得一樓因此陰暗寒冷,更使得整棟常住大樓濕氣四溢,影響空間使用及環境品質甚鉅;各個樓層的許多房間,皆堆積著陳年的雜物,不但浪費空間而且也成了蟲、鼠、細菌等積聚的所在;上下樓以及各寮房之間的動線,許多都過於曲折,使得整棟建築物幾乎成了迷宮,有些初來的人,甚至於找不到上樓的樓梯,或者在走道內走不出來;另外如寺院右後方的納骨塔,由於長年缺乏管理經營,不但老舊三角架上的骨灰罈皆蒙上灰塵,陰暗斑駁的環境,散發著陣陣發霉的異味,總讓人有著陰森的感覺……。凡此之類,相較於佛學院大樓,由於傳戒的需要而進行了大整修與裝潢後,就顯得非常的明淨、舒暢而功能齊備。所謂「身安則道隆」,為了讓常住的空間,能發揮其安僧辦道的功能,同時也增加其原本不足的硬體功能(如:方丈寮、侍者寮、長老寮、閱覽室、文書室、會議室、知客室、禪堂、客堂、講堂乃至大殿前庭、停車場、 公紀念堂及禪堂屋頂花園等等,都是當時所缺,而必須趕快建立的),並且就不良的建築結構,進行鋼骨結構的加強(有些甚至袘k的鋼筋都已裸露在外了,若不進行此次的整修,根本無從發現。民國八十九年九二一地震時,斷層就在一公里外發生,而寺院建築大體無損,多少亦與此次結構的加強有關)。乃在 公上人就任後不久,經過幾次與 老人家一同實地的觀察後(當時 和尚暫住在 學人 隔壁一間十坪不到的,南普陀唯一的「套房」中),就在 老人家的支持與推動之下, 學人 乃開始對整體的空間需求及配置,進行了全盤性的規劃。剛好在此之前不久(學院一年級上學期中), 公和尚的早年弟子宏原法師(亦是第五屆前二年的教務主任),已由韓國參學回來入常住,並由 和尚聘請擔任「首座」一職,也因此基本上常住的領導,在 公之下已有了實際負責的人( 學人 原則只專心於佛學院的管理及教學,在此之前,常住方面有一小段時間,由於缺乏僧臘較長、資格較久的比丘統疇領導,再加上大家都經驗不足,因此顯得有些不穩定)。同時 公尚有一位在俗時做室內裝潢的弟子淨一師(亦是此次傳戒的戒子),得以負責將 學人 的規劃案落實為實際的施工設計。就在 公上人的領導與推動下,又有了這兩位法師以及其他幾位常住法師(如法明法師、淨旭法師、淨度師等)的全力配合與支持,常住硬體的整修工程,方能如法而順利的進行。

是三寶加被,也是兩位老人先後功德的加持呼應,前後歷時一年多的常住硬體整修工程,雖然非常辛苦和困難,但卻也都能一一克服而一步步地按計劃完成。在整修的過程中,亦頗能體會到硬體的建築,其實正反應了道場經營者的道念及攝眾方便。出家人固然應該要有「居不求安、食無求飽」的風骨,但一般的凡夫僧,畢竟仍是受限於肉體之基本需求的,若居處過度的陰暗、潮濕乃至燥熱、不通風或配置不當等,大都不適合長期的居住辦道。此外,一個道場要怎樣的發展,要如何地攝受僧俗二眾,乃至如何地推行內部的教育、修行及法化等自利利他的法務工作,也都要有相應的硬體設施予以配合。甚至,常住要如何地對所禮請的方丈表達尊敬,及生活照顧上的細心等等,對於各類空間的建立、配置、設施及表現形式等,也都會形成不同的思考與安排。這些,都不是粗心地依樣畫葫蘆,或全無概念就可以勝任的。總的來說,道場的配置、裝修乃至形式、色彩、裝飾等,不但要合用、好用、夠用,還要能讓人歡喜用,要讓建築物在那兒,就能默默而又持續地,散發出一股道場所特有的道風、精神及攝生方便。這不但是一種安僧辦道的用心,同時也是一種道場的無聲說法!出家人本來就是「一缽千家飯、孤僧萬里遊」的,既然身心不著於物質、處所,又如何會有建築的事需要煩心?但如果說為了彼此在道業上互相扶持,以及住持三寶幢相以利益眾生的需要,而必須要有共住、共修乃至共弘的固定場所,則建設道場的塵勞佛事必無法全般避免,既無法避免,那麼何不就此多用一點誠意、耐性和思維,試著將佛法自利利他的精神,注入這水月的道場之中呢?

當然,要真正成就這樣的建設功德,除了佛法的涵養及安僧攝眾的整體考量與誠意之外,對於佛教傳統建築格局的理解、各別道場的特殊因緣需要,以及整體道場之建築、裝潢風格所要表現的佛法意涵,甚至空間位置的搭配常識、大乘佛教應用佛事的適當運用等,也都應該要有一定的了解與配合,才能使得道場的建築修造順利,真正讓僧眾住得安穩,而且還能提供修行增上的潛移默化之助緣。例如,在常住整修的初期,由於要拆除許多牆壁甚至房間等,其造成的噪音與燥動情緒,使得整修的工程在道場住眾的心理上,產生了很大的壓力與陰影,此時大家皆不約而同地,認為應該先進行全寺院的「灑淨儀式」,以告知並利益道場中人道以外的眾生。說也奇怪,就在灑淨儀式完成後(儀式中並在佛前宣告了整修工程之事,以祈三寶加被),接下來的工程似乎就非常的順利,而且住眾也都比較能安忍於工程中的不便了。又如在遷移功德堂牌位及納骨塔內之骨灰罈時,由於數年前曾經有過移動牌位不當,而造成當事比丘受到鬼道眾生困擾的情況發生,因此當 學人 提出遷移計劃時,雖然常住幹部亦非常認同改遷之議,但卻都有些猶豫甚至恐懼、排斥。當 學人 知道其中原委後,乃決定在開始移動之前,先修諸功德迴向彼等鬼神,就在適當的佛事與薦食儀軌進行之後,一切的遷移工作雖然仍費時近半年的時間,但過程中無論工人或合寺大眾,也都沒有什麼異狀發生了(在牌位及骨灰尚未定位前,學院每天晚課時皆加強薦食的功課)。唯有在牌位移入新功德堂時,有一位協助搬移的學院沙彌,因精神一時恍惚,而將一個古老的家族牌位摔落在地,隔天早晨該生即發生了莫名的發燒與厭食現象,甚至往中國醫藥學院住院檢查了兩三天,亦查不出任何病因! 學人 感覺此事似有點不尋常,乃在詢問沙彌長及同學得知此事後,立即請同學找出所摔落之牌位(已經組合回原狀了),除對之說明同學沒有惡意希望汝等護持外,並於下午由學院同學一同誦持《地藏經》以迴向本寺境內一切鬼神。奇怪的是,甚至就在同學決定誦經時,該位仍在住院的沙彌發燒就退了!誦完經隔天即辦理出院,整個人看來似乎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般(當然,醫院的病歷表上仍然是寫不出任何病因的)。

以上這兩件事情亦讓學院的同學及常住眾們都清楚地體認到:做為一個佛弟子,固然不可媚於鬼神,然而卻必須相信鬼神的如幻存在,而對之以謹慎和悲憫,必要時則需運用種種大乘佛法的儀軌方便,依於慈悲心給予濟助和拔薦。而不可如某些聲聞人、世俗佛學者或偏頗的人間佛教論者般,完全視傳統大乘佛法的度亡儀軌為無用,高唱利益現實人間而摒棄對其他道眾生的關懷與利濟,尤有甚者,甚至還否定了薦亡的價值乃至鬼神的存在!

整修中另一個值得一提的事情,是關於大寮位置的安排。由於這是關乎飲食民生的大問題,所以常住職事法師乃請了一位專為人看環境配置的專業人士來寺察看(該位先生與南普陀素有因緣),並且建議了大殿右側,原來為功德堂所在的位置(俗稱虎邊),做為大寮的處所( 學人 原擬該處要做為「客堂」、「文書室」及「會議室」的)。但是經過與 公的實際觀察後發現,該處幾乎正處於全寺的中心位置,而且又緊鄰前方庭院,不但一入寺門就可以看到,而且於寺的中心位置上每天生火、排水、抽油煙等,以常識來看似乎都不符合衛生與安穩的原則,也不太符合出家人用餐不應太露現的佛法慣例。其他如週邊設施及空間不能有效配合使用,正好在禪堂下方且靠近學院大樓,油煙及噪音將影響禪修及教學,乃至與公共廁所太接近等,再再都顯示其位置的不妥當。為此大家在 學人 建議的位置(一樓大殿的左後方)及地理師建議的位置間,一時似乎難以決定,於是 學人 乃建議 公出面邀請對於風水亦有研究的壽光精舍 文戒長老(南普陀早期的老師,亦是此次戒會的羯摩和尚)來寺做最後的建議。在現場幾經察看與討論後, 長老最後也是認為 學人 建議的位置較為妥當,於是整修過程中比較難以決定的方案,至此方有了圓滿的解決。如今十年過去了,該處大寮的運作都還算順利,並沒有什麼不適當的情形發生,或者那正是一個蠻適合的位置吧!

總的來說,當時的南普陀除了學院大樓三樓以上及常住大殿未做整修及重新規劃外,常住中的主要建築空間,乃至學院大樓一、二樓的寮房、車庫等,通通進行了整體的重新規劃與整修。經過這件道場硬體重新規劃、整修的工作,讓 學人 深深地體認到:一個道場的住持工作,所需要的不只是純佛法的解與行而已,很多生活上的現實事務,我們亦需要有心、耐心且小心地去進行方能免於缺失,而造成安僧攝眾上的阻力。然而要達到這個目的,則主事者除了在主觀上,要有為眾為公的無私無我心態外,人際間的和諧溝通、各類人才的相互整合搭配、主其事者基本的世間常識及配合道場修行需要所做的實際考察與慎思明辨等,也都是必備的條件!道場的住持工作,既是一種自他兼利的事業,而且又牽涉非常多世間的事務,及眾人共住、共行的需求,這些都需要共住的職事出家人們,共同打開心胸、擴大心量,一方面耐心耐苦、廣學多聞(對於漢傳佛教傳統寺院的佈局與功能,乃至寺院建築美學與佛法表徵等,皆當有所涉獵且了然於心);另一方面聆聽他人意見、和諧溝通,才能發揮群策群力的力量,以達到道場共修、共治與共享的出世利益。

結 語

從一九九六年初入住南普陀開始,經歷了傳戒會、 公和尚圓寂、禮請 上 上人入主南普陀方丈、寺院及學院人事制度改革乃至常住硬體的整修等多項工作,這當中除了整修工程一直進行到佛學院一年級下學期外,大部份都在佛學院預科部第六屆、正科部第一屆進入第一學期後不久完成了。因緣的安排正是這般的巧妙,大抵就在佛學院真正要開始運作前,南普陀本身就先進行了這麼一次大規模的由內到外、由人到事、由軟體到硬體的脫胎換骨工程!雖然這半年的蛻變過程,有時緊湊、困難到讓人透不過氣來,但是若沒有這樣浴火重生式的重整蛻變以為資糧,也就沒有往後常住與佛學院皆平靜、如法地共同增上的三年僧伽生活可得。可以說,三年半的南普陀生活,正是以這前半年的「重整蛻變期」,作為關鍵和基礎的。然而在世事無常的緣起理解之下,這些陳年的舊事,現在想起來,其實也沒什麼好重提的。只是前車之鑑後者之師,念及後人經營道場誠屬不易,因此今日記下這個人所親身躬逢的一段南普陀的蛻變歷史,雖然只是野人獻曝,但如果能稍稍提供給有心者一些他山之石的參考功能,那也就令人感到十分慶幸了。

時維
佛曆二五四五年(西元二○○一)                 初稿於車城青龍寺
佛曆二五五一年 浴佛節                     改寫於楠西萬佛寺

【附記】:民國九十七年四月二十一日,南菩陀舉辦簡單隆重的新舊任住持交接儀式,由 真華長老送位, 海公上人正式將南菩陀住持的重任交付 國強法師之大弟子,亦是南菩陀現任管理人的宗興法師。綜觀 海公老人一九九六年十月晉山,至二○○八年四月以八四高齡退位,這前後的十一年半以來,總共帶領了南菩陀四屆的佛學院(六至九屆)。尤其在當年 廣化老和尚剛圓寂,諸方皆不看好南菩陀未來發展的情況下,為了不忍聖教衰以及比丘青年的修行道業,乃毅然地以七十三屆退之齡,接下住持及院長的重責。在那諸事待興、人事需整的時期, 老人家不計個人成敗的慈悲入主,乃是奠定後來南菩陀得以穩固發展的最重要基石!如今十多個年頭過去, 老人家也已圓滿地完成了他在南菩陀的任務,在新舊任住持交接之際,希望一切後來者,皆不要輕易忘記南菩陀這一段,由多位長老及許多年輕比丘所共同無私經營過的重要歷史。並在這樣的基礎之上,為漢傳佛教的中興與弘揚,無私無我地再盡一份一己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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