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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海一滴】 天台學淨土學戒律學佛教史無量壽經會本經論選錄其他
 
 

無量壽經會本是非鹿苑之音◎釋明學

   
 

鹿苑之音 江蘇靖江孤山寺主辦,佛曆 2542年 2 月 19日

公元1998年3月 17 日 試刊第五期

對於 《 新編淨土五經 》 之異議 蘇州靈巖山寺明學

《淨土五經》早有版本。最近黑龍江雞西市《常隨佛學》出了一本《新編淨土五經》,這就是說原有的《淨土五經》成了舊編,這是對淨土宗製造分裂,有了新與舊之分。

全國漢傳佛教寺院早晚課誦,晚課中有念誦《佛說阿彌陀經》,是秦鳩摩羅什譯本,現在是否要改念《新編淨土五經》中的所謂 「 會集本 」 呢?如果有的寺院中改念這種會集本,有的寺仍念原譯誦本的《佛說阿彌陀經》,這就無形中有意製造派別。中國淨土宗自初祖至十三祖一脈相承,從未分派。現在分出新派來了,同時把過去的十三位祖師也被否定了。即以 蕅益 大師的《阿彌陀經要解》來說,也就無意中被否定了。

「 會集本 」 的會集者,是否徵得 鳩摩羅什 法師和 玄奘 法師的同意,將兩種譯本會集成了非秦非唐。這就是有意無意對淨土宗製造混亂。會集者沒有看到梵文的原文,就搞會集本,這是憑個人主觀意識,是不可收拾的。否則,今後 中國 佛教經典,任何人都可以隨意篡改,甚至偽造,這是對佛教極不利的。

我認為要弘傳唐譯本也可以,將秦譯與唐譯兩種譯本,同印在一本書上,稱為合訂本,讓閱讀者去全面領會。根本不需要搞 「 會集本 」 。

附蘇州靈巖山寺方丈明學大和尚來信。

常省法師道席:

承蒙寄來 《 淨宗早晚課誦》及《鹿苑之音》,尊函敬悉,隨信寄上學人寫的《對於〈 新編淨土五經 〉 之異議》,請台閱。

尊者 《 鹿苑之音》—《佛說無上聖典豈容後人會集》,分析批評很有力。擬複印若干份,分給我寺僧眾,學僧傳閱,以及正信居士們閱讀。

專此 敬祝

吉祥如意

靈巖山寺住持明學和南

1998 年3 月9 日

閣主按:本文錄自中國大陸《鹿苑之音》月刊,但願能藉文中所提疑問,引起淨土行者們對所謂【會集本】做法,之適當性與否的反省。文中「編者小語」乃原編者之按語。

編者小語

簡注原譯本《淨宗早晚課誦》(修訂本)已經印出,為配合這次修訂本的印贈,應廣大同修要求,我們編輯了這期討論會集佛經的專題特刊,歡迎大家一如既往,積極加入我們的討論。並再次呼籲各高僧大德及居士、各出書寺院和組織、各經書流通處,從維護正法的高度出發,多講、多出、多流通原譯本,共同制止各種篡改、歪曲佛經教義的會集本及日本所謂淨土真宗等著述資料的印製、流通和傳播!

佛說無上聖典 豈容後人會集

評 夏蓮居 《無量壽經》會集本 釋思豁

為滿足本寺修淨居士的需求,本寺嘗試編印了一本原譯本、帶簡注《淨宗早晚課誦》。有人問:這本課誦,在《無量壽經》方面,為何不用 夏蓮居 的會集本,即所謂的《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

我答如是 — —

一、佛不許可

佛在《無量壽經》(後漢 支婁加讖 〈 襯〉 譯本)中,曾經囑咐彌勒菩薩等: 「 我持是經,以累(付托)汝曹(你等)。汝曹當堅持之,無(勿)以為妄增減是(此,指《無量壽經》)經法! 」 在其他譯本中,佛也再三叮囑: 「 如佛經法 」 。

但恰恰與佛的教導背道而馳的是,三藏十二部經中,唯有本經,屢遭 「 校輯 」 、 「 節略 」 、 「 會集 」 。這使人想到《楞嚴經》。佛曾懸記,末法之時,經道漸滅,首當其沖者,即是《楞嚴》。而事實上,在教內外,否認大乘經典,最早最多者,恰恰是《楞嚴》。這兩件事,僅僅是一種巧合麼?

二、諸祖不許

淨宗十三祖師 印光 大師針對宋 王龍舒 、清 魏承貫 (即魏源)會集佛經 ( 即 《 無量壽經 》) 之事,曾在 《 復永嘉某居士書二 》( 《 印光法師文鈔 ( 卷一 ) 》) 中說 :「 流通佛法,大非易事。翻譯經論,皆非聊爾從事。故譯場之中,有主譯者 、 譯語者 、 證義者 、 潤文者,豈敢隨心自裁,傳布佛經 ? 王龍舒 《 大彌陀經 》 自宋至明末,人多受持。由 雲棲 ( 即 蓮池 大師 ) 以猶有不恰當處,故此後漸就湮 (〈 煙〉 埋沒 ) 沒。 魏承貫 之學識不及 龍舒 ,其自任過于 龍舒 。因人之S以施功,故易為力,豈 承貫 超越 龍舒 之上耶? 蓮池 尚不流通 王 本,吾儕 (〈 柴 〉 : 輩 ) 何敢流通 魏 本,以啟妄改佛經之端,及闢 ( 斥 ) 佛之流,謂佛經皆後人編造,初非真實從佛國來 …… 敢 ( 怎敢 ) 以一二可取,而遂普令流通,以貽 (〈 移 〉 : 遺留 ) 下士之罪愆 (〈 謙 〉 : 過錯 ) 乎 !」

在這裡,我們可以看出 : 一 、 印光 諸祖,亦知 《 無量壽經 》 有多種譯本。二 、 但他們都反對後人 「 會集 」 。三 、 他們自己也不會集。

在台灣和海外 「 只我一人 」 弘揚 夏 氏會集本 、「 勢力非常孤單 」 的某大德,在其出版的 《 淨土五經讀本序 》 中講 :「 夫節會經典, 印光 大師所不與 …… 但 …… 印 祖如及見之 ( 指 夏 的會集本 ) , 所慮或可釋然。 」 為什麼 , 因為 「 夏 氏會集本,非前人所能及 ( 既抬出 印 祖,卻又將其置於何地呢? ) ,縱後欲有踵(〈腫〉:追逐,步之後塵)之者,使見此本,亦當擱筆。」也就是說, 夏 氏會集本,是一本空前絕後的「善本」, 印 祖當會讚許。果真如此麼?

蓮池 、 印光 諸祖,都是人天共仰的法門龍象,不僅修持彌深,而且學識淵博 。比如說 印 祖 ,本身又是一位學貫天人的儒學泰斗 。但照 《 讀本序 》 來看 ,自 古至今 , 這些歷代祖師 , 悲憫 「 初學遍讀為艱 」 之心 , 都不及 夏蓮居 , 其修學都不及 夏蓮居 , 因而 , 面對 「 猶有不恰當處 」 的節會本 , 自己又編不出更好的來 , 只好徒作無奈的 「 不與 」 , 只有等待 夏 氏的出現。實在荒謬 !

三、會集的理由荒唐

會集的理由 , 照 《 讀本序 》 講 ,「 譯文特多 」 ,「 其文互有詳略 , 其義不無異同 」 ,「 初學遍讀為艱 」 。 那麼 , 產生不同的原因何在 ? 不外乎一是說法者佛 , 二是佛經的結集 ( 記錄 、 整理 ) 者 , 三是翻譯者。

世尊說法 , 應機設教

大家知道 , 世尊說法 , 常常根據聽法者根基的不同 , 因材施教 ; 即使是同一道理 , 也會從不同的角度 , 或詳或略 , 加以闡明。比如說真如、四諦等 , 有專門講述的地方 , 但更多的 , 則散見于各種經典之中。如果為免 「 初學者遍讀為艱 」 , 可以節會的話 , 我們是否也可以徹底打破三藏十二部經論 , 東拼西湊 , 左剪右裁 , 來個大分類、大會集 , 搞個什麼 「 真如經 」 、 「 四諦經 」 出來呢 ?

弟子結集 , 聖者不改

佛經由佛所說 , 弟子們結集記錄下來 。 能夠參加結集的 , 都是聖者。即使是佛的十大弟子、多聞第一的 阿難 尊者 , 最初也差一點不能參加。為什麼 ? 佛經是佛的智慧的流露 , 一字一句 , 都有他深邃而不可思議的道理 , 豈是凡夫俗子所能窺測的 ! 所謂佛的境界 , 只有佛知道。因而 , 自古聖賢就一再告誡 : 離經一字即魔說。所以 , 對于佛經 , 我們只有如實記、如實流通。而凡夫俗子會集經典 , 受自己境界影響 , 難免根據自己的理解、體會和好惡 , 妄加取捨。 《 四十二章經 》 講 :「 慎勿信汝意 , 汝意不可信 …… 得阿羅漢已 , 乃可信汝意 !」 夏蓮居 是羅漢否 ?

世尊多次講說無量壽 , 當有重複。但由于聽法者根基不同 , 又難免各有側重 , 然弟子們不敢妄測佛意 , 忠實記錄 , 這是 《 無量壽經 》 有多種文本的原因之一。 阿難迦葉 諸大尊者 , 不知 「 初學遍讀為艱 」 乎 ? 悲心不及 蓮居 否 ? 蓮居 智慧超越 阿難迦葉 耶 ?

夏 氏的學生、 夏 氏幾十年的同僚與 「 摯友 」 加 「 畏友 」 梅光羲 的外甥、 「 在大陸 , 弘揚此經也只有他一個人 」 的 黃念祖 稱讚 夏 氏 「 咸符聖心 」 。經典講 , 佛的境界 , 只有佛知道。 夏 氏是佛耶 ? 念祖 是佛耶 ? 如果都不是 , 如果連佛的境界都不知道 , 又如何去符合呢 ? 又如何知道符合呢 ?

現在教內有一些人 , 甚不嚴肅 , 濫將佛菩薩的頭銜 , 當作廉價的禮品 , 嘻嘻哈哈 , 互相封贈。甚至弟子封師父、學生封老師、外甥封舅舅、摯友封畏友、 「 票友 」 封偶像。這個嚴肅的工作 , 本來只有佛能做 , 現在他也做了 , 言下之意 , 等於自封。誰只要稍微出一點名 , 誰只要稍微做一點事 , 就都是某某佛菩薩化世 , 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 不以為然?而等他地位鞏固 , 再跟他攀攀緣 , 自然是一人得道 , 雞犬升天 , 儼然自己也成了佛菩薩 。 如是頓捷 , 即便 彌陀六祖 , 恐也自嘆弗如。而釋迦老子認可的羅漢大聖 , 反倒不及他們了。

佛的智慧是圓滿無缺的 , 若有此佛修改彼佛之說 , 其中一定有一者是假的 , 那是誰呢 ?

大師翻譯 , 忠實原著

佛經由古代印度梵語翻譯過來。古來譯經 , 正如 印 祖所言 , 甚為慎重。一部經典 , 往往數人及至上百眾人 , 共同參與 , 一起譯制、甚至許多佛典翻譯 , 乃由國家主持 , 遍召海內高僧以及學富五車的大儒高手 , 認真斟酌 , 字字推敲 , 層層把關。其場面 , 非現代任何語言翻譯可比。為何如此 ? 以防譯者不忠于原文 , 正如 印 祖所言 「 隨心自裁 」 。可見 , 自古以來 , 任何人裁剪佛經 , 都是絕不允許的 ! 所以 , 即使如 蓮池 、 藕益 、 印光 那樣有修有學的祖師 , 也不敢藐視前人 , 會集佛經。古今往來 , 這許多真正的法門龍象 , 難道不及一介 夏蓮居 的閉門 「 單幹 」 麼 ?

《 淨土五經讀本序 》 稱讚 夏 氏會集本 ,「 非前人所能及 , 縱後有欲踵者 , 使見此本 , 亦當擱筆。 」 空前一語 , 不免嫌狂。那麼絕後能否做到呢 ? 請看 : 就在同一本書 , 不過相隔四十餘頁 , 第 四十八 頁 , 我們就看到這麼一句注釋 :「 第五行 『 後世轉劇 , 至成大怨 』 前 , 德森 法師擬依 康 ( 僧鎧 ) 本 , 加入 『 今世恨意 , 微相憎嫉 』 八字 , 使人益知戒懼。 」 真有一個 「 欲踵者 」 , 躍躍欲試之勢 , 躍然紙上 — — 這實在是對前面吹捧的絕大嘲諷 !

這裡面再清楚不過地暴露出一個問題 , 即是凡夫的覺悟畢竟有限 ,會集經典,而且是要拼湊會集出一個人人認可的圓滿的善本來,是根本不可能的 。你認為善,我或許認為還差一點。即使同樣一個人,今天認為善,明天還會自己推翻自己呢。誰者?即 蓮 公自己也! 梅光羲 在《重印無量壽經五種原譯會集序》中說:「或又問曰:初印、重印(指 夏 氏會集本)兩本不同,將以何者為準耶?余告之曰:後後勝于前前,此無待論……。」可見, 蓮 公畢竟不是釋迦,世智終究不同般若; 夏 氏終有前言不對後語者。倘或他真的學得無量壽,只怕其會集的「重校」,才是真正無量!他既能會集,別人為何不能會集?他既然能改佛經,別人為何不能改他的會集?《無量壽經》能改,三藏十二部經,那一部不能改?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夏 氏會集,後人「擱筆」,只嫌專橫!《讀本序》講:「 印光 大師……嘗慮以啟人改經之端……如及見之(夏氏會集本),所慮或可釋然。」只怕如上 德森 法師一事,恐他自己也無法「釋然」。況他自己不也早將三歸依改成了歸依無量壽佛、歸依無量壽經、歸依觀音勢至了麼?大講圓融無礙,不過是叫人都放下自己手中的活計,跟著他轉,不要「礙」他;而他自己,則連十方三世佛與阿彌陀佛都不肯圓融。 印 祖有知,「所慮」如何「釋然」?

某些影響較大的佛經,由于傳承不一,梵本不同,會出現幾種譯本;又因為譯者不同,譯本「不無異同」,這都是很正常的。對於不同的譯本,無論宗教,還是政治、哲學、文學等,客觀正確的做法,古今中外只有兩個:一是保留原譯不動,讓讀者自己去選擇;善本終究不會埋沒。第二就是後來者找出原著,重新翻譯。這一點, 玄奘 法師是一個最好的榜樣。在中國,馬克思的《共產黨宣言》,以及《國際歌》, 雨果 、 莎士比亞 的文學作品等,都曾出現過好幾種不同的譯本,試問:有誰去會集過?《無量壽經》更不可會集,為什麼?這裡有兩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一、你若認為別人的譯本不善,依據何在?你不懂梵文,又未見過梵本原著,憑什麼認定它不善呢?二、古往今來,這麼多人,都不能將它譯好麼?如果這些都不能成立的話,那只有說明,梵文原著不善。而梵文原著源自世尊金口,此就有藐視、否認世尊及其弟子之嫌了。

在中國,《華嚴經》也有四十與八十兩種譯本,是否也要會集會集呢?

四、會集本文辭庸劣,改正為倒,不值卒讀

梅光羲 在「會集序」中,稱讚 夏 氏「深于文字,專功久習」。編集會集本時,「慎之又慎,不敢有只(隻)字之忽」,「無一語而不詳參,無一字而不互校」,「往往因一字之求安,浹旬累月而不決。」果真如是麼?

《 無量壽經》後漢 支婁迦讖 及 吳支謙 兩種譯本中,皆有這麼一段:「 阿闍世 王太子及五百長者子聞阿彌陀佛二十四願,皆大歡喜踴躍……」可到了 夏 氏會集本裡,這句話則成了:「佛說阿彌陀佛為菩薩,求得是願時, 阿闍 王子與五百長者聞之皆大歡喜……。」

在這裡, 夏 氏將「王太子」改為「王子」,起碼說明兩個問題:第一、 夏 氏不知王太子與王子的不同,缺乏最基本的歷史常識。第二、 夏 氏會集佛經,甚不嚴謹認真,將本不應該混淆的王太子與王子混淆了;所謂「慎之又慎,不敢有只字之忽」等語,完全是虛妄不實的溢美之辭。大家知道,帝王的兒子中,只有將來能 夠繼承王位者,也即是「儲君」,方可稱為王太子或曰太子,其他的只能稱作王子。帝王可不是人人可作的,否則,那是要「拋頭顱,灑熱血」,以無數人的生命作為代價的。但是 夏 氏之輩,老是犯這樣膚淺可笑的邏輯錯誤。如果純是「技術」問題,那表明 夏 氏太過缺乏基本的語言邏輯知識;如果硬要稱讚 夏 氏「深于文字」,那只能說明他動機有問題。另外, 夏 氏將「歡喜踴躍」改成「歡喜」,說明他不知道「歡喜得跳起來」與「微笑」也是「歡喜」,是有區別的; 梅 氏的「深于文字」之譽,不過是吹捧之詞。「無量壽佛」與「阿彌陀佛」,在 夏 本裡得不到統一,說明他根本不懂得總編、會集的最基本要求:名詞術語與風格的前後一致。「 阿闍世 」是梵語直譯,漢語的意思:未生怨,簡稱為「阿闍」,獨 夏 一家。「 阿闍世 」可簡稱「阿闍」,那麼,「阿闍梨」是否也可稱之為「阿闍」? 阿闍世 與阿闍梨不分,和尚成了王子,豈不笑話?這說明 夏 氏不懂梵語,更不懂作品翻譯。最不能容忍的是,「長者子」改成「長者」,雖只一字之差,豈知翻天覆地,兒子變成了老子。在佛經裡,我們經常見到一個人:舍利弗。「弗」即是「子」的意思,舍利弗即是舍利子 — — 舍利的兒子。如果舍利與舍利子不分,一個是眼睛像舍利鳥一樣美麗的女子,一個是聖者羅漢,那要相差多遠!在生活中,如果兒子老子不分、妻子兒女不辨,那要出多大的亂子!真不知 夏蓮居 「浹旬累月而不決」的,在幹什麼?既然他「慎之又慎,不敢有只字之忽」,「無一語而不詳參,無一字而不互校」,「詳參」、「互校」的結果,以為「太」為多餘,乃至于兒子老子都分不清,只能說明 夏 的語言文字功底,太過欠缺。 梅 氏讚譽,私情可見;欺騙同修,太不應該!

噫!就此水平,居然還要會集聖典。而且,會集一部 《 無量壽 》 還不過癮,還又會集 《 阿彌陀 》 。儼然千百年來,淨土宗就沒有一部好經典;修持淨土的人,乃至所有中國的,甚而韓國的、日本的 — — 佛教徒都上當了,糊塗了上千餘年。只有「民國出了個 夏蓮居 」,才又重獲新生。

但是, 夏蓮居 等人不是愛說現在正處「末法」嗎?佛經講:佛法難聞、眾僧難值。既是末法,眾生何來如此福報,得遇這麼多「菩薩」「大士」?又見 夏 大士如此「盡善盡美」之「善本」?還聞 黃念祖 及那位大德喋喋不休的「正法」?

印 祖評論 魏承貫 「學識不及 龍舒 ,其自任過于 龍舒 」。用在 蓮居 身上,更加適用!

印度文化與中華文化,是兩個不同的文化。印度文化,邏輯精微、嚴謹。在語言表現手法上,為了狀物言志,常常喜歡使用規整反複的形式,或重複強調,或層層展開,一n三嘆,好像大海巨浪,層層而來,回腸蕩氣,氣勢磅礡,給人以不可迴避的感染。這正是印度文化的特色之一,是從事印度作品交流和研究、學習所必須懂得的地方。比如大家熟悉的 《 彌陀經 》 ,在介紹極樂世界的殊勝和阿彌陀佛的功德時,世尊不厭其煩地反複讚嘆: 「 合利弗 ,極樂世界,如是功德莊嚴! 」 在講到諸佛共讚時,除六方諸佛名號不同外,六大段其餘的文字,完全相同。通過這種手法,使人不得不對極樂生起信心和喜樂。 夏蓮居 不懂這點,到了他那裡,這些都成了 「 繁複冗蔓 」 和 「 凌亂 」 ,都被他 「 爽朗 」 和 「 簡潔 」 掉了。 康僧鎧 等原譯本 《 無量壽經 》 ,在講到五惡五痛五燒五善時,每惡等前,都有 「 佛言 」 二字,僅僅兩個字, 夏 氏都容忍不了,以為多餘,統統砍了。這些人經常勸人多多念佛,可見言不由哀!在每惡等後,原譯本都有這麼一句: 「 是為 ( 某 ) 大惡 ( 某 ) 痛 ( 某 ) 燒,勸苦如是,譬如大火焚燒人身,人能于中一心制意,端身正行,獨作諸善,不為眾惡,身獨度脫,獲其福德度世上天泥洹之道,是為 ( 某 ) 大善也! 」 佛言有五惡,故共重複五次。看其表現手法,可知 康僧鎧 大師等,是嚴格忠予梵文原本的。可這些到了 夏蓮居 那裡,他 「 不安 」 起來,大概以為 「 世尊老了 」( 提婆達多 語 ) ,變得囉蘇起來,把它們統統砍了,只在最末一惡之後,加上總結性的一句話,來了一個簡單明快的中國式的大概括。原來如此!難怪他改了 《 無量壽 》 ,還不能 「 安 」 ,又要改 《 彌陀 》 。眾生有福,幸而他不能壽命無量,否則的話,三藏十二部經,那裡沒有 「 繁複冗蔓 」 ?他那一部要 「 簡潔 」 ?都讓他鬧個底朝天, 印祖 擔心: 「 闢佛之流,藉謂佛經皆後人編造,非從佛國譯來 」 ,豈不成為事實?其實,豈止 「 闢佛之流 」 ,就學佛之輩,也無從辨明矣!

中國人喜歡簡潔,簡潔當有簡潔之妙,但簡潔過了頭,也有艱奧莫測之弊。讀 夏 氏會集本,但有莫明其妙的地方,問題多出在這裡。解決的方法很簡單,只要對照原譯,找出被他砍掉的地方,聯貫起來一看,保你豁然開朗,其欣喜或許還有一點開悟的味道,這是他給我們的頁獻之一。 梅氏 或許早就留下這條退路,因而曰: 「 原譯何可廢也 …… 蓮 公此本,正欲導行者遍觀各譯 …… 。 」 繞來繞去,還是要看原譯,何苦作弄大家呢?

五、境界低下、隱藏叵測

以上略舉數例,足以貽笑大方,但皆可勉強搪塞為文字上的過失。但有些問題的暴露,則反映了會集者的用心。

比如說會集本 「 濁世惡苦第三十五 」 「 其五者 」 段,有這麼一句話: 「 不信諸佛經法。 」 擅能 「 簡潔 」 的 夏 氏,在這裡又將誰砍掉了呢?我們先看後漢 支婁迦讖 譯本: 「 不信道德,不信有賢明先聖,不信作善為道,可得度世,不信世間有佛 …… 。 」 在這裡 「 道德 」 等指 「 經法 」 , 「 賢明先聖 」 指僧寶,整句意思為:不信佛、法、僧三寶。夏氏將僧寶 「 開除 」 了。 吳支謙 譯本又如何呢? — 「 不信道德,不信有賢明先聖,不信作善為道,可得度世,不信世間有佛 …… 。 」 原來一模一樣,一字不差。曹魏 康僧鎧 本呢? — 「 不信先聖、諸佛、經法 …… 。 」 這裡最簡潔了,應當很合 夏 的品味;可以看出, 夏 文即脫胎于此。但他還不放手,還是將 「 先聖 」 砍了。是歸于 「 簡潔 」 乎? 「 簡潔 」 到三寶太多,譬如手心手背,去其一面,手復存否?這個佛門的 「 人之初 」 ,身為 「 大士 」 的 夏蓮居 ,不會不懂。是有所依?可原譯皆為三寶具足。看來, 夏 氏所依,還是他的心 — 恰如經言:本就 「 不信 」 !

反觀歷史,凡破法者,莫不從破僧著手。世尊懸記,佛法將滅,首先從滅僧始。何也?因為僧寶之中,畢竟凡多聖少,自有 「 骨頭 」 可挑。公開破佛破法,畢竟要遭到許多人反對,冒更大的風險。所以,君不聞, 夏 氏之輩極力表白:咸符聖心!咸符聖心!比 王陽明 更危險的是,一邊讚佛,一邊滅佛。佛法僧三位一體,同等重要,缺一不可。佛滅度後,佛法要靠僧,尤其是凡夫比丘僧來弘揚、延續、傳載。所以,破僧的結果,必定是破佛、破法。這是釋尊的教誨和懸記。但不幸的是,這也恰恰是破法者慣用的手法。比如 清海 等人,莫不從貶僧、謗僧入手。

黃念祖 在他的 《 心聲錄 》 中曾經講: 「 教中說,在末法時期,在家人比出家人容易成就。 」 這種說法,出自何經,我們沒有找到, 黃氏 也沒有注明。他又至今沒有像有些人所吹捧的那樣,能夠 「 乘願再來 」 ,真正是 「 死無對證 」 。而且,雖然 黃 一再自詡 「 與出家一樣 」 ,但他畢竟還是比出家人多了些 「 孝子賢孫 」 ,可惜也沒有人為他注疏。倒是 《 優婆塞戒經 》 中反複強調: 「 菩薩有兩種:一者在家,二者出家。出家菩薩如法修行,是不為難。在家菩薩如法修行,是乃為難。何以故?在家之人,多惡因緣所纏繞故。 」 這是講在家修行難。被淨土宗奉為末法聖典的 《 無量壽經 》 中,也找不到與 黃 相同的觀點,相反卻處處讚嘆出家。比如三輩往生段講: 「 佛告 阿難 :十方世界諸天人民,其有至心願生彼國,凡 ( 總共 ) 有三輩。其上輩者,捨家棄欲,而作沙門 …… 其中輩者 …… 雖不能行作沙門,大修功德 …… 。 」 「 沙門 」 ,即是出家修道的僧人。在這裡,世尊清楚地告訴我們:出家比在家成就更大,可得上輩往生。而 「 不能行作沙門 」 者,只可得中輩乃至下輩往生。 《 觀無量壽經 》 九品生觀段也講: 「 佛告 阿難 及 韋提希 ,上品上生者 …… 復有三種眾生,當得往生。何等為三?一者慈心不殺,具諸戒行 …… 。 」 所謂 「 具諸戒行 」 ,即是此經上文所說的 「 淨業正因 」— 三福中的 「 具足眾戒 」 ,即是完全受持所有的佛戒,這只有出家比丘方能做到。又說: 「…… 中品中生者,若有眾生,受持五戒,持八戒齋 …… 」 這裡所說的五戒、八戒,都是在家眾戒。可見,此經的說法,與 《 無量壽經 》 完全一致。而且 《 觀經 》 還講,中品往生者,生極樂後,阿彌陀佛與諸比丘眷屬, 「 至其人所,演說苦空無常無我,讚嘆出家得離眾苦。行者見己,心大歡喜 …… 。 」 可見,諸佛聖者,沒有不讚嘆出家的!不知 黃 氏之輩,是那家的 「 大士 」 ,見到出家,心不歡喜,極力貶低出家的功德成就?

黃 在他 《 心聲錄 》 中還講: 「 你發菩提心就是出家,你一個在家人有出家人一樣的功德。 」 這完全是于佛說經法而不顧,信口雌黃!上面所說的 《 無量壽經 》 三輩往生中,不管那一輩,都必須 「 當發無上菩提之心 」 。如果說 「 發菩提心就是出家 」 ,豈不是說,往生極樂者,都必須出家,都是出家人?如果說 「 發菩提心就是出家 」 ,那世尊又為何要另立 「 捨家棄欲,而作沙門 」 為上輩往生的另一個條件呢?豈不是多餘?如此理會佛法,難怪他們老是以為經法 「 繁複冗蔓 」 ,不 「 簡 」 不快了!佛在三輩往生中還講, 「 其中輩者 …… 雖不能行作沙門 …… 」 ,如果依照 黃 氏 「 發菩提心就是出家 」 的邏輯來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中輩者不能發菩提心,但緊接著,佛又為何講 「 當發無上菩提之心 」 ?豈不是矛盾?究竟是佛經 「 凌亂 」 ,還是他們的觀點錯亂?顯而易見,雖說出家人要發菩提心,但發菩提心並不就是出家!而且,世尊明明講: 「 其上輩者,捨家棄欲,而作沙門 …… 。 」 而 「 其中輩者 …… 雖不能行作沙門,大修功德 …… 。 」 也就是說,在家修行與出家的功德,是不一樣的,可 黃 氏老是硬說 「 一樣的功德 」 ,其居心究竟何在 ?

有一位 「 佛龍居士 」 ,自然是會集本的擁護者,更是毫無根據地大講什麼: 「 觀經的上品是 王 太后 韋提希 夫人和五百侍女,以及 廬山 蓮社的 劉遺民 等在家居士,中品恰恰是出家僧尼。 」 如此露骨而惡毒地貶低出家僧尼,置 阿難 、 迦葉 諸大尊者于王宮侍女之下,置 廬山 蓮社的發起人、淨宗初祖 慧遠 大師于一在家普通居士之後,這種做法,明擺著是要滅僧毀僧,滅佛滅法!就這種人,居然以 「 佛門龍象 」 自居,當然只有一條路可走:滅僧毀僧,等天下之僧 「 死光光 」 ,他自然可以稱王稱霸,豎子成材!

黃念祖 十分讚賞和崇拜日本的所謂淨土真宗及日本佛教。其所著的 《 無量壽經注疏 》 ,參考和引用的論著之中,本土僅二家,海東三種,而日本的竟有二十二種之多。日本的真宗是什麼呢?請看真宗之祖 親鸞 的講話 — —

「 如相信本願,則無需其他善行,沒有優于念佛之善行也。不必害怕惡行,沒有能妨礙彌陀本願、阻礙眾生得生之惡行。 」( 《 嘆異鈔 》 ,下同。 )

甚至還叫囂 — —

「 縱殺千人,也可往生! 」

這那裡是慈悲的佛教徒的講話,分明透露著騰騰殺氣!難怪他們的軍人,一次屠殺我南京同胞三十萬,至今也不認錯、懺悔!而現在,我們當中,竟然有人對此大加推崇,實在令人擔憂和忍無可忍!

上世紀末,著名的 楊仁山 大居士為維護正法,力除艱難,對真宗之流,竭力破斥。針對日本 黑谷 ( 源空 ) 「 初廢諸行,但歸念佛 」 等荒謬論調,老居士深刻指出: 「 第十八願 ( 康譯本 《 無量壽經 》『 十念必生願 』 ) 既為真實 ( 且又易行 ) ,佛又何故要說十九願 ( 發菩提心,修諸功德,至心發願,欲生我國 ) 之方便,令人捨易 ( 十八願 ) 而行難 ( 十九願 ) ,既往生,而更須轉進,方入十八之真實也?若方便易而真實難,佛則令人以易進難,豈有從難進易 ( 而 ) 以為方便乎? 」 《 無量壽經 》 和 《 觀經 》 都告訴我們,上輩乃至中輩往生者,必須 「 修諸功德 」 、 「 植眾德本 」 ;而 「 不能作諸功德 」 、 「 作眾惡業 」 的下輩往生者,但歸念佛,持佛名號, 「 乃至十念 」 。如果說 「 念佛名號 」 是真,而 「 作諸功德 」 、 「 植眾德本 」 是假,這豈不是說,罪業深重的下輩往生者,不須憑借權假的方便,即可進入真實,而善根深厚的上輩以及中輩往生者,反倒需要憑借方便,才能進入真實?難怪 楊仁山 怒斥: 「 黑谷 以菩提心及六度等,皆判為染行,悉應廢捨。誠如彼言 ( 依此而言 ) ,則不發菩提心者,是為正行,廢布施則 ( 而 ) 慳貪者為正行,廢持戒則咨縱者為正行 …… 由此推之,顛倒說法,至于此極!如獅子身中虫,自食獅子肉。故知佛法非外人所能破也! 」( 《闡 教編 》) 在一代高僧 印光 、 太虛 等大師的共同努力下,這種荒謬之說,當時總算未在我們廣傳。但時至今日,日本真宗不急,我們有些人卻迫不及待地 「 東天取經 」 。嗚呼! 印 祖安在? 楊居士 安在?

日本佛教,正如 南懷瑾 先生在 《 中國佛教發展史略 》 中所說: 「 雖起先從中國傳入,但其教義,卻自始至終,已漸漸隱約變質,到了 『 明治維新 』 以後,直至現代,日本佛學,已變成為另一系列的哲學思想,或與其國家政治相關聯,並非原來面目 …… 例如,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以前,日本佛教解釋 『 大日如來 』 ,便隱含軍國主義的色彩 …… 。 」 如此 「 一變再變,這豈僅是 『 橘逾淮而成枳 』 ( 橘移植淮北而變成枳 ) 的不同而已! 」 當代日本佛教,最大的 「 變質 」 ,就是僧尼多婚嫁,養兒育女,失去了佛法修行的根本基礎,重解輕行,將以 「 實踐的宗教 」 著稱的佛法,變成了一種畸形發展的學術理論來研究。上面說到的 親鸞 ,即是日本第一個公開娶妻的 「 僧人 」 。原來如此!怪不得 黃念祖 叫嚷,在家出家是一樣的。看 親鸞 ,確實與他沒有什麼兩樣。而他對其推崇有加,原來都是為了迎接 「 大日本 」 式的佛教,抹煞在家出家的不同,毀僧壞法,從而自己抬高自己,與 王龍舒 、 魏承貫 、 夏蓮居 等一些中國慧業文人的孤傲狂妄、目空一切、紙上談兵、自以為是倒是一脈相承的!

釋尊告誡, 「 人生十難 」 。其中之一,即是 「 世俗聰辨 」 。它是修學佛法的障礙之一。了解 「 會集史 」 的人,不難看出,從古至今,不自量力,敢于會集佛經的,全是一些世俗的慧業之人。這是應當引起深思的又一 「 巧合 」 !中國過去的一些讀書人,向來天不怕,地不怕,不把誰放在眼裡,所以我們常常能看到,他們動輒與皇帝鬧 「 彆扭 」 。受其影響,因而,像西方世界那樣,具有絕對權威的、獨一無二的 「 上帝 」 ,始終未能擠進中華的大門。中國人表面上常常是什麼都信,但實質上是什麼都不太信,始終沒有西方人那種宗教虔誠。 孔子 的一部 《 論語 》 ,被他的子孫們七改八改,早已不是原先的風貌,直至葬送在那些道貌岸然的理學家手裡。這種連自己的祖宗都不放在眼裡的人學佛,若不經過徹底的 「 洗禮 」 ,如何會把一個 「 胡人 」— 釋迦 — 放在眼裡?更不用說那些 「 和尚 」 了!所以, 蘇東坡 把讀書人的 「 斯文 」 也扔了,學村婦,罵和尚 「 不毒不禿,不禿不毒 」 。 黃念祖 也用生命的最後力量,發出了他的 「 心聲 」— 和尚還是一堆泥!他們實際上都知道,釋迦才是真正的、最大的 「 和尚 」 。但他們居然都以 「 居士 」 自詡,不過是得了這個 「 雅號 」 ,便自以為可以以 「 門內人 」 自居,仗著他們世俗的成就和名望,自封 「 掌門人 」 。為了擠進三寶的行列,但又捨不得把頭剃了,把老婆離了,把兒女散了,只好爭了做 「 菩薩 」 ,弄得 「 菩薩 」 多如過江之鯽。因為菩薩有 「 千百億化身 」 ,又多顯天人像,不用傷到一根毫毛,就可弄個 「 僧寶 」 當當,還可教訓聲聞小乘,反正菩薩的事,誰也說不 清。玩弄那玄而又玄的文字遊戲,正過來說,倒過來講, 「 發揮 」 聖義,這是他們的 「 專長 」 ,一般人被他們繞東繞西,只有昏頭的份。但是,你做你的 「 三寶 」 ,又何必貶低出家呢?難道說,日本佛教,真的代表了佛法未來發展的方向? 「 聲聞 」 真的就 「 小 」 。有老婆的 「 僧 」 ,真的就 「 大 」 ?佛經聲聞在先的位列,是否也要改他一改?

南 先生曾感嘆 — 「 可是至今舉世言佛學者,都學日本佛教為準繩,甚至包括中國大部份佛教信眾的觀念也如此。我只能引用一句佛語,說它 『 不可思議 』 」 。學者尚能如此,作為一個有志維護正法的佛子,當作如何感慨呢?

依照 黃 氏之流的觀點,否認出家的功德,還在乎 「 許多和尚身出家心不出家 」 , 等于不出家,甚至不如不出家, 「 出家並不見得比在家人好修,甚至于更困難 」 。因而,大家還是不要出家, 「 我們在家,但可以心出家 」 。這是他們的第一步。第一步得逞,就會有第二步 — 在家之中更有 「 心不出家 」 的,那就學佛不如謗佛,大家都不要學佛,連優婆塞優婆夷也不要做了。緊接著就是第三步— —如 親 鸞 所說— —「不必害怕惡行」,行善不如作惡,「縱殺千人,也可往生!」嗚呼!到這時,豈止我佛法滅盡;世界和平,人類福祉,豈不都被殘殺和戰火所吞噬!

或許有人會講, 黃 氏的「出家」是從理體而發。那就不該分別什麼「心」啊「身」的,大談什麼「這個家庭是一堆泥 …… 你到和尚廟裡,和尚廟裡還是一堆泥 …… 。」就不該「不但要出泥,而且要出水,長到虛空中 …… 。」穩妥一些,還不如— —閉上信口開河的嘴巴!

淨宗好些人,很喜歡末法。佛經懸記,末法之時,經道漸滅,首當其沖者,先是《楞嚴》,最後止剩下一部《無量壽經》。再過百歲,唯餘「阿彌陀佛」四字。可現在不管如何,《楞嚴》還在,可他們束之高閣,甚而不許他人修學。《彌陀經》還在,可他們編印的所謂《淨宗朝暮課本》中,竟將這部淨宗最具代表性的、最主要、流行最廣的一部聖典刪去。甚至還有人認為持誦《無量壽經》也為多餘;既然一句彌陀皆可得度,何必還要念它?「南無阿彌陀佛」還嫌「繁複冗蔓」,「南無」兩字還留有一點正法的「尾巴」,乾脆也砍去不要。— —還不分明是在人為 地消滅經法、製造末法麼!

梅 氏諸人,讚嘆 夏 本,「高超」之處,就在只強調「無一句溢出本經之外」,卻避而不談「溢出去的是什麼?」普勸正法同人,花一點功夫,將這些溢出去的找回來,以認清會集本的真實面目。

說 夏蓮居 只知道「砍經」,似乎也有冤枉;有的地方,他也會「添足」。比如過去 上海 有人送給我們一批《彌陀經》,但與常用的不同在「一心不亂」之後,加有「專持名號」等二十一個字,這就是 夏蓮居 之流的又一「心聲」。「專持名號」等字,最早見于六朝人手書的石經。 宋 代 靈芝 律師個人懷疑,今本將這些字誤脫掉了。 ( 原文:竊 〈 私下、私自,表示個人意見 〉 疑今本相傳訛脫。 ) 但後來 蓮池 大師指出:「『一心不亂』下,有本加『專持名號』,二十一字。今所不同,以文義不安故。仍依古本不加 …… 。」為什麼呢?因為「上文已有『執持名號』四字,不可更著『專持名號』一句,上下重複,不成文義。舊傳此二十一字是 襄陽 石刻,當知是前人解經之語 ( 解釋經文的注疏 ) ,襄本訛入正文,混書不別耳。善文義者,當自見得。 」( 《 彌陀疏鈔 》) 在給 四川黃慎軒 的回信中,他又說: 「 此經藏書, 羅什 初譯, 玄奘 次之,並 《 海東疏 》 ,俱無此數句,無可疑者! 」 蓮池 大師說得再清楚、有力不過了,況 夏 氏向來喜歡 「 簡潔 」 ,又 「 深于文字 」 ,他難道看不出, 蓮池 大師所言不錯 — 「 上下重複,不成文義 」 ?但在這裡,他居然不怕了 「 繁複 」 ,甚而製造 「 繁複 」 。為什麼?無非他也是 「 竊 」 以為這個觀點很重要,有必要 「 繁複 」 兩句。但為什麼佛多講幾句,他就不能容忍呢? 梅 氏讚譽夏氏,會集佛經, 「 務使 …… 鑿然有据 」 。所 「 据 」 為何?不据歷代傳承的原譯,而据 「 獨此一家 」 的 「 手抄本 」 ? 不据祖師正確的結論,而据前人的自我存疑之說?這是會集聖典應持的態度和做法嗎?

看來, 夏 氏會集佛典,不過是依据自己的好惡,通過裁剪、拼湊、增補等鄙劣的手法,偷樑換柱,盜佛的口,來表達他自己的私意而已!

最後,再借 印 祖的話: 蓮池 、 印 祖尚不流通會集本,吾儕何敢流通?敢以一二可取,而逐普令流通,以貽下士之罪愆乎!

一點補充:

在台灣和海外, 「 只我一人 」 弘揚 夏 氏會集本的那位大德講,他很早就想弘揚 夏 氏會集本,但他的老師 李炳南 居士不許。不許的原因,据他自己講,是他當時名望還小,怕人不相信,遭人反對。原來他們自己也有點心虛,不得已,只好用名望來壓眾 — 此乃不講道理的強權政治和理論慣用的手法。這就難怪 「 民國 」 的 夏蓮居 ,沉寂了這麼多年,如今方才一鳴驚人 ; 原來那此 「 票友 」 們,都在養精蓄銳,等待功成名就。 夏 氏會集本的紅紅火火,原來不是因為其本身 「 酒香 」 ,而是仗了那位大德等人的赫赫大名!正如他自己所言: 「 好在若干年來,還講了許多大乘經論,旁人雖不高興,也不好意思說我什麼。 」 多麼坦率的一番話啊!原來所謂的 「 無諦不收 」 、 「 盡善盡美 」 ,種種讚譽,不過都是時下流行的 「 產品包裝 」 而已 — 這倒是無意之中透露出一點真情!

但還有一點疑問,這就是 李炳南 大居士,其修學、資歷和名望,据傳在台島及海外,絲毫不在他的學生之下,其當初又為何只講了一次 夏 氏會集本,以後就輟而不講了呢?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 不對勁 」 的地方呢? — 恐怕這才是他制止其學生的真正原因罷!

( 原載一九九八年六月九日專題特刊。重印時稍作修訂 )

中國社會科學院王志遠談中國佛教改革 ( 選 )

一…… 仍要堅持佛教 「 戒、定、慧 」 的原則。在這方面, 光滬 兄在 《 論綱 》 中提到的 「 入世化 」( 如允許僧道婚娶家居 …… ) 是十分刺眼的。在這一點上,中國佛教決不能向日本佛教學。出家人的超越性,與其無妻無子無家有直接關係。也可以說,僧人如果婚娶家居,在 「 捨身奉法 」 這一點上,失去了令人敬仰的理由,佛教僧團也就土崩亙解了,甚至像一部份日本僧人那樣,成為職業化的骨灰守護人都沒有可能,因為中國人並沒有將骨灰放入寺院保存的風俗。道教之不興旺,與群眾對 「 正一派 」 道士的婚娶家居所鄙視 — 是不無相關的。 ( 儒教之滅亡,原因雖然是多方面的,但很重要的一點,與其缺乏一個既與社會相連 ) ,又具有一定的超越性,不至于與政治、社會乃至家庭的興衰過于緊密、以保証其相對獨立穩定、能夠全身心投入的 「 專職 」 的弘揚、實踐、保存、傳載其教義和文化、凝聚其信眾的專門組織,如佛教之出家僧團,不無關係。印度佛教的衰亡,首先就源于出家僧團的衰亡;雖然那時也有了很發達的大乘佛法,有了現今所謂的 「 居士佛教 」 的基礎,但最終誰也沒能挽回它衰落的命運。中國近代佛教,振興的呼聲很高,也出現了不少有名的 「 仁人志士 」 , 「 居士佛教 」 蓬勃,但由于出家僧團素質的整體提高,困難重重,而且,這種 「 提高 」 ,常常是作用愈加削弱下方被容忍的 「 提高 」 ,中國佛教的重振,始終起色甚微。在中國,特定的歷史文化背景,決定了宗教常常是處于既被利用,又受壓抑,常遭打擊的地位。相對超脫、穩定的、能夠凝聚其信眾的 「 專職 」 的宗教 「 傳載體 」 的存在,對宗教及其文化的保存、延續,就尤為重要!儒教雖有中國最大的家族 — 孔 府的存在,但那是封閉的,無法勝任這個歷史性的工作。道教雖然也有類似的出家制度,但畢竟又有 「 正統的 」 正一派 — 這個 「 方便之門 」 存在,因而,雖不至于像儒教一樣頃刻瓦解,但也已 「 老態龍鐘 」 。有志于振興佛教的人,應當從中引起深思。 — 編者 )

二 …… 居士佛教。一百多年來,居士在佛教的傳播和發展中,處于不可忽視的地位,做出了不可估量的作用,有目共睹,有口皆碑。在中國佛教實現現代化的進程中,居士仍將發揮重要作用。就居士整體而言,其中一部分造詣頗深,堪為師表;而大部份誠信有餘,知解不足,與某些僧眾一樣,需要教育和提高。沒有居士作為僧團的基礎和護持,僧團就缺乏活力和後勁;沒有僧團作為居士的核心和指導,居士就容易流于空談和狂妄。

( 選自 《 世 界宗教研究 》 1997 年騑薄A原文將于本報第六期起轉載 )

蘇州靈巖山寺方丈明學大和尚 — —

尊者 《 鹿苑之音 》— 《 佛說無上聖典豈容後人會集 》 ,分析批評很有力。擬複印若干份,分給我寺僧眾、學僧傳閱,以及正信居士們閱讀 ( 明學 上人對會集佛經異議的文章,本刊第五期已經刊登。 )

浙江三門多寶講寺宗舜法師 — —

讀完 《 佛說無上聖典 豈容後人會集 》 ,興奮之餘,心裡沉甸甸的。省師在 夏蓮居 《 阿彌陀經 》 、 《 無量壽經 》 會集本 「 如日中天 」 的時候,根据淨宗八祖 蓮池 大師、十三祖 印光 大師的開示,採用曹魏 康僧鎧 的 《 無量壽經 》 原譯,另輯成符合佛教傳統的淨宗課誦本,並寫出持之有据、言之成理的 《 佛說無上聖典豈容後人會集 》 來,是需要有過人的膽識和勇氣的。在反對會集本 ( 一切會集本 ) ,主張恢復 《 無量壽經 》 原譯的認識問題上, 宗舜 與 省 師是完全一致的 …… 。

浙江 《 台州佛教 》 主 編江建昌居士 — —

蒙法師慈悲,寄 「 居士必讀 」 和 「 淨業日課 」 ,謝謝。法師正知卓見,金剛道眼,不流世俗,令人欽佩。望以後多指教。

山西選城栖淨覺舍幻真法師 — —

本人雖然數次觀閱 夏 本,因我初信佛法,始自 印公 ( 印光 大師 ) 老人的 《 嘉言錄 》 而入門,由不懂而淺入,隨著認識的提高,對 夏 本也有不以為然處。我認為, 夏 有搞個人崇拜之嫌,自以為高人一籌。再加上 淨空 法師之夸夸其談,彷彿大藏經也沒有用了。國家化大力,編印 《 中華大藏經 》 ,成了多事。佛學院也當停辦 …… 。

浙江東清倪六笙居士 — —

自 淨空 法師講經錄像與著作問世以來,本人因水平淺薄,無法亦不敢分別是非正邪,引起我的思想混亂,無法適從。拜讀了貴刊,許多疑感和混亂,得到釐清,得益非淺 …… 。

《 上海佛教 》 執行編輯蔡惠明居士 — —

關予佛經會集, 印光 大師曾對 王龍舒 、 魏源 等作過批評 …… 憑個人有限智慧,隨心所欲,難免出錯。所謂: 「 割裂經文,罪當墮地獄。 」 夏蓮居 搞 「 會編 」 ,當時並未引起注意。因 黃念祖 著 《 無量壽經白話解 》 ,採用此本,並由台灣 淨空 法師出資大量印送,因此風靡一時。弟曾于 1991年糷諝X版的 《 台州佛教 》 第\期上發表 《 關予無量壽經會集 》 一文,表示異議。但因人微言輕,未能引起重視。時過六年餘,各地又重提此事,確有開展討論的必要。

淨空 法師畢竟是台灣人,他提倡的,未必與我們的觀點相同。他的 《 無量壽經 》 講記,經過核對,出錯的竟有十幾處之多。居士林 ( 指上海 ) 就將此書封存,不予代送。

八正道以正見為先導,正定為目的。貴地善信大德發起摧邪顯正,弟表示衷心擁護。並非 「 有財就有理 」 ,佛法還是以釋尊教說為檢驗準繩,切不可自居功高,自以為是,以盲引盲,相牽入火 …… 。 ( 蔡 老居士有關會集本的批評文章,發表在本報第六期。 )

寧波張秉全居士 — —

細閱貴刊,編輯精當,內容翔實,敬佩之至!尤以 釋思豁 所作題為 《 佛說無上聖典豈容後人會集 》 一文,立場鮮明,論据充分,暢快淋漓。對于 夏 某之無量壽經會集本,鄙人腹誹久矣!只緣存有投鼠忌器之顧慮,不敢公開撰文發難,指出其荒謬狂悖之處。猶如骨鯁在喉,非常難受。今見此文,對 夏 某會集佛經,大張撻伐,使鄙人一吐在喉之鯁,快向如之 ( 張 居士曾予 《 台州佛教 》 上撰文 《 論會譯佛經之得失 》 ,本報將於第八期上轉載。 )

福建福鼎平興寺南山律苑雲松法師 — —

《 鹿苑之音 》 已第二次收閱,非常感謝!我們律學班導師 界詮 法師,放下省佛協會長的名利,專心弘揚南山律,看了你們的 《 佛說無上聖典豈容後人會集 》 等文,曾複印給我們,學習參考。

台灣 法藏 法師去年夏安居時來本寺,也認為 「 會集本 」 不宜受持,應當依舊改誦康譯本,並在 《 淨土深義 》 中,對會集佛經廣為痛斥。今据其講話,抄錄下來,望能廣為刊登,以摧邪顯正。 ( 法藏 法師的 《『 無量壽經 』 會集本質疑 》 一文,將于本刊第 期刊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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